落尘凰_走我们一起吸守约!

我在等你啊,你怎么还不回来Ծ‸Ծ

是粉是黑。。

原来无剑真的是个男孩子啊……

曦月刀孤剑

突然发现曦月刀和孤剑好像就是公孙止的锯齿金刀和黑剑啊(●—●)

我会写打戏!我居然会写打戏了!?Σ(っ °Д °;)っ←自我安慰

这回ooc不是九成九了,嗯,这回是十成十的重度ooc


“狭路相逢,二位当真要赶尽杀绝?”曦月刀笑道,不动声色地扶住将半边身子靠在自己身上的孤剑。之前孤剑替他挡了一剑,腰侧伤口直入肺腑,白森森的肋骨隐约可见。这还算他命大,以君子剑之利,若非恰时腰侧剑鞘替他消去大半锋芒,只怕免不了肚破肠流的下场。

所幸他身着黑色劲装,外带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即便紧靠着他的曦月刀都闻见了这浓郁的血腥味,站在数十步外的君子淑女二人竟也没半分察觉,更甚气恼他毫无歉意的态度。

“对姐姐有企图的人不能原谅!”君子剑怒气冲冲,恨不得直接冲上来手刃二人。曦月刀不为所动,依然笑眯眯道:“无论是垂涎淑女剑美色,还是想诛杀你二人,可都不是我们做的,冤有头债有主,可找他去啊。”这倒不是说谎,但身为护主的兵刀剑,主人犯下的罪孽自然也算在他们头上,当下君子剑也不理会曦月刀嬉皮笑脸,提着剑冲了上来。

曦月刀暗暗护着孤剑,手中金刀走的是单剑轻盈的路子,几乎使成了一团金光,孤剑落后他半步,冷静地替他挡住遗漏的攻击。

二人自由熟识,虽非兄弟情谊更甚手足,配合起来自是天衣无缝,一时间压制得君子剑只得被动防守,毫无反抗之力。但无论是曦月刀还是孤剑自己都十分清楚,以他的伤势若继续缠斗下去,不是失血过多而亡,就是落败被杀,现在看起来前者可能性更大。

见此,曦月刀偏头向孤剑使了个眼色,孤剑微微颌首,开始转防为攻,微不可查地向后退去。君子剑不疑有他,招招抢先,誓要将二人立毙剑下,也跟着慢慢前进。三人行动速度着实缓慢,淑女剑在一旁看着,一时也毫无觉察。

但两人都知晓这对姐弟聪慧,稍加片刻定能查觉他们的意图,孤剑收剑回鞘,转而运功于掌心,向君子剑右肩拍出。掌风先至,君子剑自觉右肩刺痛,情知这一掌若是落在了实处,自己的右手即便不废也会落个半残,当下回过剑锋拦在面前。

孤剑迅速收掌,君子剑的长剑却来不及收回,曦月刀立时上前,金刀自君子剑顶心劈下。君子剑大惊,百忙之中伸手在刀侧一弹,正是使出桃花岛主玉箫所授名为“弹指神通”的功夫,将金刀荡开寸许,曦月刀收势不住,刀锋自君子剑面前划下。若非这寸许之差,只怕君子剑当即一刀两断。正当他稍作喘息,腰间一热,伸手抹去却是一手甜腥。

惊愕之下抬头望去,只见孤剑剑尖斜斜指地,漆黑的剑身滴血不沾,他竟连对方何时拔剑都不知晓。这一时走神,只觉眼前一道黑影袭来,慌忙用剑格挡,迅速向后退至淑女剑身旁。

孤剑一击不中,未再上前,曦月刀将他挡在身后。

君子剑聪慧之处更甚淑女剑,见曦孤二人如此,当即醒悟,欲要再上前时被淑女剑一把拉住,“我来。”

君子剑皱了皱眉,还欲再说什么却被淑女剑打断:“姐姐不是那么没用的人,还是你不肯相信姐姐?”虽是问句,语气中亦毫无商量之意。君子剑还是紧皱着眉担忧地看着她,最终俯身在她耳旁悄声道:“孤剑重伤,尽量拖延。”随后退远。起先不查,这一松懈下来伤处立时剧痛,君子剑眼前一黑,险些跪下来,忙伸手点了腰侧的血道,再撕下一截衣料裹上。此时纵使是敌人他也不得不服孤剑了,同样的伤势未经处理,那人竟是一声不吭,若不是曦月刀太过护他,怕是很难发现他的不妥吧。

临场换人,曦孤二人也不阻止。他们所站的高度相当于半山腰,打斗间步步后退竟退到了一处宛如山峰生出长舌的崖边,崖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血肉之躯若是自此摔下,只怕当即骨肉成泥。

此时双方所站位置已然发生变化,一方面北,一方朝南,并非先前东西之位。只是这样一来双方都面临动作稍大便会摔下山崖的危险,淑女剑是真的理不清对方此举何意了。

一时间耳畔只有山风呜咽,颇有森然之感。

君子剑见此,自地上拾起一枚小石子扣在中指与拇指间,忽的向孤剑弹出,孤剑听到破空之声,身形微动,却见曦月刀先一步执刀挡在他身前。

君子剑这门“弹指神通”的功夫远比不得龙骨寒星枣核铁钉威力之大,再加上这么远的距离衰减了力度,曦月刀不费吹灰之力就拦了下来。

然而他的对手并不止一个君子剑,高手过招本就讲究时机,淑女剑一剑削向他咽喉处,曦月刀回刀欲挡,却不晓她此番只是虚招,不待双刃相接即刺向他下盘,一旁的君子剑又连发数枚石子,尽数向他身后的孤剑而去。

曦月刀左支右绌,一时间身上添了数道伤痕,孤剑此时失血过多,眼前发黑,见此情景暗自将堵在喉间的鲜血咳在袖中,这才觉得神堂清明,执剑相助曦月刀。

孤剑的剑法正好与曦月刀相反,走猛砍猛斫之势,本来轻柔的细剑被他使出了刚猛至极的刀法,曦月刀挑刺削洗,全走细剑的轻盈路子,刀成剑,剑成刀,阴阳逆转。

这方姐弟心下惊诧,君子剑的石子无法影响二人,淑女剑的玉女素心剑法又在阴阳剑法面前相形见绌,若一味这样下去,恐落败的将是姐弟二人。

淑女剑心下慌张,剑法自然破绽百出,曦月刀趁她下腹空门顿开挥刀强攻,君子剑大惊,恨不得迅速上前替姐姐挡上这一刀。

电光火石间只听曦月刀忽的大喊:“孤剑!!!”

撑到此时孤剑早已坚持不住,一口殷红的鲜血喷出,被淑女剑趁机削在右腕上,长剑抛飞开来,向着崖下落去,良久才有一声轻响传上来,隐隐似有水声。四人都是心下一凛,这般时间才有声响传回,这山崖可不知有多深。

黑剑落入崖下,二者去其一,剩下的曦月刀已不足为惧,他自己也知晓,勉力支撑几招后被君子剑一枚石子击在臂上,手臂一麻,锯齿金刀又掉了下去。

二人在淑女剑的步步紧逼下已经退到崖边,踩上去碎石簌簌地往下掉。

“你这样子到比平时更好看了。”曦月刀依然笑嘻嘻地看着好友,眼神亦是掩饰不住的愧疚,孤剑有气无力地撇他一眼,没有说话。高大的青年忽然揽住好友的肩,在他耳畔轻声道:“对不起孤,没能保护好你。”

孤剑皱了皱眉,忽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于是轻轻点了点头,闭上双眼。

下一刻曦月刀将黑衣青年紧紧抱在怀中,从这万丈高崖上纵身跃了下去。

君子淑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感慨,转身离去。

(我cnm剧情终于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要按原著来说的话上面那段剧情里还要加上银缕拂尘冰魄银针玄铁重剑密宗金轮和绿竹棒等等等等……可我懒得写啊ヽ(≧Д≦)ノ只想开个车剧情是什么鬼啦!)

夜半无人息是独属于孤剑的时间,他仅着中衣披着一件黑色长袍出了房门,沐浴在月光下,吐纳着阴之灵气。在曦月刀眼中,这芝兰玉树般的人周身萦绕着薄薄的萤光,带着飘渺仙气,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升成仙。

于是下一秒他就冲向了孤剑。

孤剑听到身后动静,侧身躲开飞奔过来的高大青年,却被对方满脸的委屈激得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来了?”他的嗓音比曦月刀更低沉些,在耳旁说话时更像在调情,曦月刀捏了捏微微发红的耳垂,语气轻巧道:“没什么事,就是想我的孤了~”

孤剑盯他一眼,没有接话,曦月刀自己把话接了下去:“其实只是我又梦到当年的事了…生怕一个不留神又没护住你…”自山崖跳下后二人落入寒潭中侥幸未死,之间的感情在曦月刀有意点火下日益渐浓,这般撒娇早在孤剑耳边重复过许多遍,冰山倒也没嫌他烦,毕竟当时那个情况自己回想起来尚有些后怕,也怪不得他人。

……但也不代表某些人可以得寸进尺。

孤剑回过神来,发现一只大型犬科动物已经黏在了自己身上,顺手嫌弃地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提开。曦月刀厚着脸皮跟进把孤剑圈在怀中,下巴抵在他的颈窝上,语气撩人:“孤,我好想你…我们来做点什么吧……”

然后?

哪来的然后拉灯了(bushi)
















https://m.weibo.cn/5888883946/4140092936945878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是还没把曦孤的剧情车开出来就请来打死我。

齐眉倚天

其实这个齐眉才是真正ooc九成九吧……

愿四川人民安好,今晚千万别再出事了(我要是乌鸦嘴了就请来打死我)

【叶落红尘饮人醉,断桥之下未识君】

我最后一次听闻他的消息,是在那年的深秋,半步踏在了凛冬的边界。

那时枫树已呈半荣半枯之貌,每一根枝条上却仍带有三两片霜红的叶,承着丝缕雪的凉意,正好一幅“兰陵玉碗催人饮,不胜霜红半叶情”的景象。

我启出那棵树下红泥的坛子,拍开泥封眼见晶莹剔透的水蓝色,他居然真拿千金不换的雪莲酿了酒,该说不愧是修行于峨眉之巅的人么。倒出一碗尝了尝——在这种地方就不用讲究酒具的精致与否了吧——都说良药苦口,雪莲的滋味并不美妙,这酒也一样,甘而回苦。

几乎苦进了心底。

红枫树下素衣靛发的玉面青年一碗接一碗饮着酒,仿佛感受不到醉意般,忽的眼角溢出泪来,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酒碗里,而后被自己品尝。

百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少室山上,他向首座问询玄铁重剑的消息。是时他与我皆是舞象少年,我攀在墙头向院内望去,见他剑扫落英,一身月白的裘动静间舞成一片天边云雾。我心下一惊,伸手向前探去,却只觉天旋地转,原是从墙头跌进院落中,竟是看得痴了。

“你没事吧?”一只手伸到我面前,五指修长白皙似葱根,依稀见得日后骨节分明的模样。我有些愣神。他见我毫无反应,轻笑道:“身上可还疼?先起来说话吧。”

男孩增进友谊的方式最常用的就是打架,在这里我们叫做切磋。窥他练剑时,我便情知自身非他敌手,却输给了少年心性,屡战屡败,倒是屡败屡战。

他相貌生得极好,“眉似远山斜入鬓,眸盛琥珀酿月光”,一双瑞凤狭长,眼波流而不转,唇色如水,肤色似脂,身姿岩岩若松,眼见日后傲然风骨剔透。与他打斗间汗珠莹莹,过后拭去,面色皎然。当真令人叹何方山水养这般锦绣人物。

未过几日,终是到他该下山去的时候了,我送他至山门外,又跟着走了十步、百步,始终不舍得回头。于是他停下来笑笑,道:“送行千里终有一别,后会有期莫不是好过相看两厌?”

……好吧,我便等待后会之期。

我身为少林弟子,自始至终未曾剃度,盖因心中仍有一片净土,哪怕是佛祖也无法涉足的地方,入了空门也只是污了佛门静地,徒添罪孽尔。

身为兵刃总是身不由己,倚天的主人早已不是当初与无色禅师赌战十招的少女,峨眉掌门今满心戾气,令倚天剑月白的剑身也沾染了不少猩红。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说书人口中传言的,早已不是当事人所想,倚天心中唯有修行剑道算作坚持,其余的,统统归于身外之物。“武林至尊”?听起来颇为盛大的名号,可倚天又岂会在乎。

他身为天下最利之剑,平白无故被世人套上诸多枷锁,我一时也不知希望他照旧还是……解脱?

无所谓了。

他被追杀的时候,我不知情——我装作不知情,与屠龙一样没有出手相救。强者不需要怜悯,倚天是强者。我用这样的借口催眠自己,但心底仍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你就是个懦夫。

与屠龙一般无二的懦夫。

所以……罢了,人走茶凉,还说这些何意呢。

一夜无梦。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我生活了十余年,离开了百余年的少室山。

我当即向首座请辞下山去,借口是断红尘,师父也欣然同意。

这天我收拾好行囊下山,半山腰间与一位少年遥遥相望,他向我笑笑,往寺的方向行去。

我们背道而驰。一如曾经。

这一世……我们应当从未相识。








ps.文里出现的那些不伦不类的诗全是我自己诌的,如有雷同…也可能是因为我看过有了印象,,,,反正都当做巧合吧√

这里齐眉与倚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是郭襄上少林找无色禅师询问杨过的下落,遇到了张君宝(无色是不是首座我忘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三年前华山的会面,其实那才是初遇但我不知道添在哪,干脆藏着提了一句,很隐晦,看不出来也正常(←莫非就是忘记了)

查眉形和眼形从十一点查到十二点半,查得都都不认得这两个字了_(:з」∠)_倚天的眉毛大概是剑眉和远山眉的结合体,没有剑眉那么凌厉但又不是远山眉那种柔和,眼睛的话我很是纠结了半天,正常状态下的立绘是瑞凤眼但绝杀的立绘又是丹凤眼,难道说是睁大了的原因吗(buni)

其实这是第三篇,第二篇是真武x倚天,还没写完,自我感觉好长。。。。屠龙倚天不到九百字,齐眉倚天一千四,两篇加起来可能才到真武倚天的一半,我真是闲得蛋疼(눈_눈)

刚刚去官网看了眼首届角色人气投票的情况,紫薇票数第一早就猜到了,屠龙票数居然是倚天的两倍还多两千,位居第三(紫薇五万多,第二金铃两万七,屠龙两万六),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啊,啊?对冰山小哥哥有什么意见吗???

笑着活下去.jpg

屠龙倚天

不想码字拿旧文充更新x

ooc九成九

【半生浮华  一场盛世】

他说他叫屠龙,生来就是为了倾覆这场泡沫中的盛世。

倚天只是笑。

他天生唇角一丝柔和,只要不紧抿了唇,看上自带半分笑意。屠龙倒是问过他,明明长在冰雪中,为何不似万载寒冰,却像江南春水。

倚天看他实在是醉了,夺过他手中冬青的觯收好,背上人一步步回了房。好在他常年习剑气力不小,倒也真将这八尺大汉完好无损带了回来。

倚天逐剑道,屠龙逐王朝,毫无冲突。他原本以为今生便是跟随屠龙战尽八荒,直到他登上最高处的宝座后请辞,重新隐修,世事不问。

原本是这样以为的。

就像倚天剑与屠龙刀必须相斫方可得其中秘籍,倚天和屠龙…又怎能相安无事。

只要两人共存世上,终会挡了一些人的道,最好,是仅留一人。

留谁呢,是个很好回答的问题。

倚天被追杀的时候,屠龙并没有伸出援手,到了最后,总算在故友自始至终唯一在意的峨眉山巅,云海松柏之下,设了一桌送行的酒宴。

酒还是当年的酒,人……也还是当年的人,其实没有改变。

屠龙举着杯,看着他有些出神。以往哪怕在战场上也优雅无比的人,那身月白绒裘下也渗出了鲜艳的红色。玄铁所赠名为“冰月”的腰带系了半辈子,哪怕宽了两指也未曾换下,如今倒真不知落在何处了。

艳得刺眼,怕是伤到了肺腑。屠龙转而向他面上瞧去,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唇角半分柔和的笑意也未隐去。

看不出来,当真看不出来。他微不可见地摇摇头,向着倚天举起盛满的酒杯。琥珀色的佳酿,凡眼可见的粘稠与醇郁醉人的香气。

倚天接过仰头饮下——琉璃制的酒杯,不必倾倒即可看出是否残留——自是涓滴不剩,随后面不改色地坐下布让。

仅有两人的宴散,倚天仍如做东时一般将碗筷稍作收拾,向屠龙深行一揖,翩然离开。

酒中自是无毒的,纵使如此这也是屠龙最后一次见到倚天。

后来…后来就传来了倚天折断,熔炉祭天的消息。

究竟是心患已除的如释重负,还是故友兼宿敌离世的兔死狐悲。

……亦或是,另一种抵在齿间却无法开口的感情?

午夜梦回,屠龙忽然梦见曾经与倚天的一番对话。梦里的倚天一袭月白绒裘,优雅得好看。他听到自己问,刀与剑道,殊途同归,我们一样的道,你不怕吗?

他看到倚天笑了起来,如沐春风,避开这个问题,只是说……

梦中听不真切,他猛然惊醒,才想起当初倚天的答复是

——我永远不会对你刀剑相向。

泪流满面。

银月x红雪 暂未

凌晨五点半还没睡码字把自己码馋了。。。

一向all主角的我为什么会萌上在原著中连配角都算不上的两个龙套啊????【也许我的脑子里真的有陨石坑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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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星府如今底蕴还薄弱,师兄要不加入我摘星府如何?”浩劫面前,银月正想着何处置身,那妖孽小师弟便向自己发出了邀请。

也许说小师弟还不恰当,毕竟师尊最得意的时空一道绝学有了合适的传人,心喜之下收了位上古时期的存在为徒。这样一来原本年岁长的反要回过头来喊那妖孽作师兄,怎叫一个混乱了得。

“加入你摘星府?”心不在焉地重复了一遍,银月一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摇着手中的羽扇,连那新入门“小”师弟的话都忽略了过去。

“五师兄?”也是那妖孽见银月似乎有些走神,出言唤道。

银月这才回过神来,略微思考了一下,“加入摘星府……?听起来,不错的样子。红雪师弟,你刚才说了什么?我一时走神了。”这便是向红雪道歉了。

一旁的纪宁稍稍有些惊讶,银月师兄何时变得如此细心了?竟会因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向人道歉。

红雪于是又重复一遍:“银月师兄你若是加入,你我便可各自统领一尊三眼天神了。”

他言语间是笑着的,银月盯着他的笑容微微发愣,然后回过神来,习惯性摇了摇羽扇,“如今浩劫将至…我这宁静日子,怕是快要结束了。并非玩笑,我若当真要入世…首选定是摘星府了。”

纪宁、红雪皆是大喜。

“府主与我只是空口邀请,银月师兄当真应允,红雪有些受宠若惊了。”红雪向银月行了个礼,为了自己、为了纪宁、更是为整个摘星府。

即便当年摘星府是三寿道人麾下最强势力,万年已过,三寿道人早已丧生,相比如今府主只是纯阳真仙的纪宁,银月完全可以选择更大的势力栖身。方寸山门下师兄弟间,一句承诺即是决定。红雪由衷认为这一礼并不吃亏。

他大概以为银月下决定的原因是纪宁。

“受宠若惊?可是我并没有开始宠你啊……?”银月撑着下巴,作浪荡子调戏姑娘般,有些好笑地盯着红雪。

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噗——”兴许是觉得哪里不对,纪宁忍不住漏气。得到银月懒洋洋地瞪过来一眼才收敛起来,抿唇,垂目,装作他没笑过一样,暗暗地扔个白眼回去。

红雪轻咳一声,试图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

收回几乎掉在别人身上的视线,银月将注意力转向自己的羽扇,致力于抚平其上每一线皱褶,然后悠悠地开口:“我银月惯于使长枪,红雪天神以雪之大道并入枪法中扬名,看你如今也是枪术大成,等我加入摘星府,你可要与我好生切磋一番。”

红雪情不自禁看了看手中的七曜长枪,弯了眉眼,“是!到时自当全力以赴!”

即使同样诞生于上古时期,红雪可没有信心战胜这妖族凶兽出身的银月大魔头,自当是全力以赴。



银月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人用两束丝线在编织着什么,俨然白红交错。

修为到了他这一步,早已不需要睡眠,偶尔重新体验凡人生活,也已不会遭梦境困扰,一旦做梦,极大可能便是——预知。

然而这白红织物表达了什么,银月又猜不出了。如他,身上的衣物、头上的发冠、以至指间的饰物皆是法宝,几乎不存在自然损坏的情况。

百思不得其解,银月索性讲此事暂且放下,随意束上那一头莹白长发,略微整理仪表,再拿上从不离身的羽扇,方寸山五师兄的标准形象出炉了。

战事暂且并不吃紧,日常种种花,养养鱼,偶尔压榨压榨徒子徒孙,调戏调戏红雪小师弟,银月的日子过得怡然自得。他甚至都有些忘记了从前的仇恨,觉得现下的日子也挺好,只是有时候在午夜梦回之时,会惊异痛心于自己的堕落。

得了菩提道祖的指点,红雪果不负他卓越的天资,半年间便将时空之道融入枪法中。

红雪在方寸山上的府邸本就是银月为他选的,二人挨得极近。红雪每天在门前空旷地界练枪,银月就坐在一旁的石桌边看着他练。

有时候暖一小壶醇酒,放上两个玉盏边饮边看,等红雪停下来,就用另一个玉盏倒上酒与他共饮。有的时候还放上三两盘糕点,样式都来自凡间,像清凉糕、鲜奶大福、青团子之类,都是银月亲手做的,某次纪宁来串门,看见“洗手作羹汤”的“贤惠”五师兄,吓得他自己用手把下巴推回原位。

先来定个小目标吧!

比如说…一天至少更一个小段子?嘛CP是什么就不要强求啦(´▽`)ノ♪

即使过了零点这也算是昨天的份!

我也是有授权的人哦~







12.19
灵感:
撩拨我心弦 
目送你渐行渐远 
留一幅未完整画卷 


“我虽然还是组织的初级成员,但我——不需要帮助!”他仰着一张秀美的脸,固执地拒绝了提出帮助的人。

真是有趣呢,难得好心,竟然还有人不领情。“现在说这种话……可还为时尚早哦。”利维坦弯了弯唇角,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危险地眯成一条线。

即使是因为那姣好的样貌才偶然发的善心,也不是别人能够轻易拒绝的呢……

他自称为蓝。

利维坦对蓝实在起了兴趣,甚至利用了那个胆小的女孩小嫣与蓝打赌。为了赢得这场荒唐的赌局,他饶有兴致地实现了那个女孩荒唐的许愿——剪下自己留了多年的长发,换取自己能够真正勇敢起来的内心。

其实利维坦也很惊奇,自己不过随口一说的语气,胆小如鼠的女孩竟真敢在午夜去闯那条与白天画风迥然不同的走廊。

啊…为了心爱的人变得勇敢,人类真是有意思呢。至于其他人嘛…他瞥了一眼身旁苦苦思索的蓝,笑得更加开心了。“最有意思的,当然是你了…”利维坦低声呢喃道。

蓝突然侧过头来,倒把这做贼心虚的人吓得一顿,“你在说什么?”他问道。

利维坦霎时反应过来,回答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没什么——或许调查奇怪的事情你很拿手…”他的话题转换得很生硬,却仍然挂着那张温柔的笑脸抓住了蓝的手臂,“但是…如果不了解人们的‘心’的话…”坦然回望蓝惊讶的目光,利维坦捏住了他的下巴轻轻抚拭着,“你一定会吃到苦头的。”

松手,以一个玩笑解除了僵硬的局面,蓝不在意地摇摇头,又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不过有件事情我倒很好奇——”他紫色的眼眸带着少许的天真与好奇,美得在利维坦心中抹下浓厚的一笔,“你为什么会知道她和邪镜许愿的内容?”

伸手拉低了帽沿,也压低了语气:“那个是……秘密。”

呵呵呵…真是——有趣啊……利维坦望着蓝“哼”一声便负气离开的背影,琥珀色的左瞳中满是深邃。

夜幕降临,面对着邪镜中同伴们的质问——

“那种幼稚的愿望和可笑的头发所做成的代价,你为什么要答应她?”

——嘲弄地注视着同伴的张牙舞爪

——“简直是给我们丢脸的行为!”

“呵呵,那只是为了赢得赌局…”右眼缠上了绷带的骷髅将嘴角咧到了耳根,“附送的一个小小的——馈赠品而已啊。”

毕竟那场赌局,比什么都重要,不是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定要向大家安利《怪奇谜踪》啊啊啊啊!快看漫画上有,小蓝简直有辣——么美!剧情也好看,虽然盼星星盼月亮的总是盼不到小蓝出场……明明说好的男主角呢!BUT,还是好看啊Σ(|||▽||| )